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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乐过来的时候,咳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看着面前两个位高权重的人还是活生生的忍住了,以至于连苍白的脸色都被憋红了。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请恕臣妾冒犯,今日冒昧来打扰,真的是情非得已,真的是有苦衷。”
“说。”
宁渊看许佳乐表情很不对劲,应该是生病了,只不过病成这个样子,不去看医生,反倒是来自己这里,目的有点怀疑。
“臣妾生病已经有两三日了,本来想着让它自己好,可没想到越来越严重,今日让下人去请医生的时候,却被告知医生出府去了,要有两三天才能回来,于是臣妾就拍下人想要去街上给臣妾抓一点药,却发现臣妾的下人并不能出府,还被视为告知臣妾没有出府的资格。”
“等会儿,等会儿,你为什么说你没有出府的资格?”
宁渊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并没有下令说不允许侍妾出府。
宁渊将眼神投向了玉青葵,玉青葵也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下的。
这下子几个人都明白了,在这府中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谁能够行使这个权利呢?当然是住在东屋的那位侧妃了。
许佳乐不自觉握紧了手,牙齿紧紧的咬着,憋的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