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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宁渊在想的是,他认识的那些医者,会不会有关于这个情蛊的资料。
“怎么了?”宁渊一往情深的看着玉青葵。
“等一下,你不要紧张,我又不会那么早死。”
玉青葵就是想让宁渊放松一下,可是没有想到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宁渊像是瞬间火了一样。
“以后不要再说这个死字了,我不想听到这个字。”宁渊假装严肃的说道。
玉青葵撇了撇嘴,然后挣脱开了宁渊的胳膊,双手拉着拉的手,侧了侧头,认真的看着。宁渊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开始笑了。
“为什么看起来你好像比我还紧张?明明中的蛊毒的人是我。”
“可是我觉得你身上所承受的痛苦,都像是在我身上承受的一样,我真的承受不起任何的刺激了,说真的,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让那个太医束回他说的话,然后把他给杀掉,就当做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而你也没有得蛊毒。”
这是宁渊这些日子以来和玉青葵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现在还没有正式登基,事情还算是少的,等到了正式开始登基之后,估计宁渊一天都不会有闲下来的时间。
玉青葵多么的想让宁渊多陪陪自己,可她知道她不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