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和你协商的是什么,我最后不都得答应吗?”说到这里,云楼突然类似于凄惨的笑了一下。
他这辈子活的还真是可悲,就单单靠玉青葵的一幅画,就把他拿捏得这么稳当,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讽刺。
“玉青葵在来之前特意交代过我,她让我对你仁慈一点,她并不想插手战争的事情,也并不想插手这边关的事情,她只是以曾经的朋友的角度,让我对你仁慈一点。”
“你应该知道她曾经给过我一封信,那信中所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在说着想要和我两清……”
他突然记起那封信,被他撕的只剩头尾两句,然后粘在了画上。
想到了这个事情他便直接就打开了画,还面带着一点焦急,他拧开了画轴的头部,随后从这画的中央拿出了那两个小纸条,脸上才有着一种安定的笑意。
原来这两个东西还在。
看着云楼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自己的画轴里面拿出了这两个小纸条,宁渊还真是笑出声。
“原来她曾经写给你的信,被你撕成了这两半?”宁渊突然笑出了声。
如果说刚刚云楼看着那幅画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儿可怜的话,那么现在应该就是有点儿可悲了。
“是啊,有些话太过于残忍,也就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