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舒止凌话语一落，旁边等着的医生已经上前，认识的人都知道那是江城医院赫赫有名的妇产科何医生，她这一生极有口碑，在医学上从不为任何病人或者家属说一句假话，她蹙眉看向婷婷，眉眼里都是对她行为的不认可，说道：“婷婷小姐，要是你在医护人员到的第一时间里配合他们的工作，或者在到医院之后不再那么折腾，你的孩子不会掉。”
她说得斩钉截铁，眉宇间都是不满。
“何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要是当时婷婷小姐配合你们工作，她的孩子不会掉吗？”
“何医生，你的意思是，婷婷小姐的孩子是被她自己弄掉的吗？”
舒止凌挡在何医生面前，她是请人家来说公道话的，不是让人家来帮她挡箭的：“所以，婷婷，你失去了你的孩子固然是有我的原因在里面，但是，我并不认为你失去那个孩子全是因为我。”舒止凌往前一站，原本羸弱的身躯显得莫名高大起来，耳朵里都是在救护车上张医生说过的猜测的话：“婷婷，你流产前应该有征兆吧，你在天台上的时候难道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或者说……”舒止凌眼眸一眯，越发觉得婷婷这个孩子没得蹊跷：“或者说，你是在感觉到了孩子要没有的时候故意来靠近我？”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