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坎坷艰难,可她一遇上岑一柔的事就……
这一/夜,舒止凌躺在病床上狠狠哭了一场……
……
翌日清晨,舒止凌醒时方医生已经在为她检查腿上的伤:“舒小姐,你的腿伤正在恢复,痊愈得挺不错。”
舒止凌嘴角上扬,昨夜那一场哭泣让她似乎清醒了不少。
“方医生,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跳舞?”她失去一个角色已经够了,绝不会轻易再让出俄罗斯交流的机会!
“看你的复原情况,照目前看来,大概还有一个月时间。”方言检查得极认真。
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距离俄罗斯舞团交流学习的时间就还剩下两周,舒止凌算算时间,她应该能赶上。
“谢谢你,方医生。”方言笑着颔首回应。
待检查完,方言才拿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问:“对了,舒小姐,这资料是张医生让我给你的,你要吗?”
舒止凌抬眸看看他手上的文件袋,沉默两秒道:“不用了,帮我谢谢他,也谢谢你。”
方言笑出声:“今早张医生给我的时候就让我特意问问你,说你可能不要,没想到你还真不要啊?”
舒止凌但笑不语,有些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没问,偏偏她不问,总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