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了?”
诺言?
萧言煜蹙眉醒悟,结婚时他说过三个月内会让舒止凌求着自己离婚的!
现在,他们结婚多久了?
“我……”
那一霎,萧言煜面对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止凌心里期待的否认久久不来,忍不住轻扬了嘴角道:“萧言煜,麻烦你放我下来吧。”
她现在很累很累,累得甚至不想再看见他。
萧言煜喉结微动,舒止凌干脆转身吩咐下人:“去让郭河把我的轮椅送上来。”说着,她伸手推推萧言煜的胸膛,再次开口:“放手吧。”
莫名的三个字,让萧言煜心里狠狠一颤,随即他不止没松手反而将舒止凌抱得更紧了一些,很快郭河便将轮椅送了上来,谁知他刚把轮椅放置在萧言煜和舒止凌脚边,萧言煜却抱着人径直踏进了卧室!
“萧言煜!”一瞬,舒止凌炸毛了:“你要做什么?”
她才不愿进他的房间,也不愿看见那张大床上欢/爱后留下的痕迹,更不愿踏进有他和其他女人气息的空间!
“萧言煜,你松开我,我要出去!你这里恶心,我才不想……”舒止凌气得脱口而出,每每只有面对这个男人时,她的情绪才可能因为他的一言不发或者只言片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