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芮弈琪忍不住开口唤了她一声。
梁导闻言迅速转身，当看见舒止凌的那一刻她狠狠蹙起了眉，转而道：“你们继续跳，不准停！”
一声令下，舞蹈室里再度是舞者们旋转跳跃的身躯。
舒止凌冲芮弈琪微微笑了一下，就站在一边等着梁导过来，梁导走到一边喝了一口水才略微不自然的走过来。
“梁导。”舒止凌轻声唤了她一句，对这个女人，她一直将她当做亲人般的看待。
但是‘当’到底不是‘是’啊。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是林海云，她敢说不论萧家给出了什么样的条件或者威胁，她都绝不会妥协。
可偏偏……
面前的人不是林海云，只是梁导，从小看着她跳舞长大的人。
“止凌……”不等舒止凌开口，梁导率先开了口：“这一次的事，很抱歉，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会弥补你的，但是现在，我真的没办法站出去为你说什么，做什么，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舞……”
“梁导，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要求你们出去为我说什么的。”舒止凌打断她的话，对于这些真心对待过她的人她也不好意思勉强，同时也懂得，人终究都是要为着自己的道理，人家不欠她什么，她现在过来，就已经是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