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领着打着呵欠的王连长到他的木屋,王朋一点也不见外,进门后抓起水杯就是一顿猛灌:“小丙到我们那后,说陆团长让我们过来,十万火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秦一边把杯子里的水掺满一边说:“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出了山,跟......”
这第三句话才起个头,秦优那张破木床上便响起了四仰八叉倒地声跟着鼾声如雷,秦优知道这时候让他们再赶路根本不现实,连续两天赶路,走单边都要走两三天,这天还下着雨,我的个老天,他们一天一夜就赶来了,叹口气,将王朋友绑腿给松了,脱掉了湿澛澛的上衣,再拉起薄被子盖了胸腹部。
事情没有完,刚出门就得到哨兵报告:老牛带着团部警卫排、卫生队、炊事班到了酒站,跟王朋连就是一前一后的功夫,同样的阵仗,同样的对话,老牛挤在了王朋旁边,两人的鼾声,一高一低,一唱一合,此起彼伏。
不得不说,卫生兵走路要慢,这次过来都是连扶带背才赶到酒站,从没来过酒站的姑娘们没来得及欣赏酒站早晨不一样的景色,就投入到了救治伤员的工作中去了,来得非常及时。
老秦有些不理解,不是都说姑娘家体力不行么?怎么都从大北庄过来,这些女同志怎么精力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