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在东下村阻击鬼子,陆团长已经去接应,顺着山路出绿水铺,有民兵带路,搞忘了介绍一下,这是邻县秋风游击大队孟大队长。”
大队长?营级,酒站还有民兵?
四下鸦雀无声。
“大家好,叫我老孟就成。”实在,尴尬的看着后边差不多一个班的战士,小队长还差不多。
“我们是酒站民兵!”一群娇声脆语,乱七八糟,紧张。
五花八门的枪,深线不一的灰军装。
民兵?
老牛跟潘柱子合在一起,没有交流。
九连就是牛,十几个人的大队,娇小的民兵,包里的子弹才实在,团长命令部队赶到酒站,到酒站做什么,听谁指挥,都不清楚。
王朋一大帮人拘束在最边上,扛着一挺机枪的战士在最前面,挺胸,身体笔直,副手三个弹匣,背一支枪管,空手,后腰带上挂一把刺刀,晃荡。
敬礼!一声令下。
右手自然下垂持枪,齐刷刷左臂横端胸前、左手并拢伸直、手心向下。
至于敬礼对象,乱哄哄,不知道。
“我们是x团x连,我是连长王朋!”敬个礼能让自己紧张,少见。
“独立团三连一排,潘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