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仔,瞪着斗大的鸡眼,瑟瑟发抖,终于等到天空漏下来的些许光线,蹒跚着进了灌木丛。
河对岸,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河边洗着什么,一群孩子在水边嬉戏。
酒站开始喧闹起来,没有连长的九连战士要么睡觉,要么开始训练,几个战士齐装,外出换岗。
远处,陈冲带着排成三列的战士开始训练,明显,排里很多生面孔,并不全是九连的兵。
没多长时间,四周围了一圈人:二连残兵,秋风游击队,王朋连一部分。
陈冲有些上火,昨晚上回来,抬回了团长,先回来的连长却不见了,据说走了都两天了,九连越来越懒散,指导员老秦的棍子根本就不管用。
陈冲闲不住,红连长吃了枪药,惹不起,有心想找点事做,可惜自己这个排长,除了手里的几个残兵人,其他的人全管不了,就算想找点事做,上边还有团长在那,不敢去。
天没亮,找到李响,被吵醒的李响二话不说,揪着陈冲,直接要他还掷弹筒,陈冲借口丢了,闹了个脸红耳热,好不容易才摆脱。
罗排长不见了踪影,马良躺在临时医院,却安排了哨位后,手头也没落下几个人。
马良躺着挺高兴,说剩下的几个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