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回咱们得准备干一票。”
民兵看着山道上的队伍,十几个八路中间夹着一伪军,紧张:“大当家,上次要不是团长大人亲自过来,九连那还不得全军覆灭?我们几个缺胳膊少腿的,打不过吧?”
“嗯,也对,九连后来可不,没有灭么?先放过他们,抄小路回去报告,他们应该走了很远的路,走不快,赶紧的!”王班长忘记了民兵叫他“大当家”这茬。
郑干事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村。
上次过来是有任务,这回过来,却是要在这里工作。
不是第一次来到酒站,原以这对这里非常清楚,九连的兵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不靠谱,但至少有一点,装备好,团结。
从基层一直摸爬滚打的郑干事不会看走眼,但他再次站在三面环水的小小的酒站里却傻了眼:印象中的十几栋大小木屋参差错落,加上树林里的那座地堡,风景如画,兵营气势十足,一切跟上次没什么区别,就是兵营中间的那些帐蓬不见了。
可是,看着空空荡荡的兵营里空无一人,连河上的吊桥也不见了,几个屋里还传来血腥气。
郑干事心里一咯噔:“难道出事了?”
连忙让跟着自己的北山团的战士四下搜索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