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里理了一下军帽:“政委,我认为,再向西,不太安全!”
“那就在这里休息,小刘,你往西侦察。”
胡义开始把驳壳枪抽了出来,快速的退了子弹,再一发一发的装填,山风变大,带着些怪啸,穿过两人所在的山口。
丁得一看着黑暗中胡义隐约的影子,心下舒了一口气。
胡义跟自己以前见过的战士大不一样,在人前不显山不露水,却在多次的战斗中冷静,张扬,杀伐果断,在其他团政委眼里,胡义不守纪律,就一刺头兵,也许,连一个合格的八路军战士都算不上。
能把团部禁闭室长期霸占的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个好人,能做到让战友都要枪毙他,还死也不求饶,却对兄弟部队的要求从不拒绝,也许他有些自私,但对鬼子刻骨铭心的仇恨,从不掩饰,不是那种听了别人说鬼子有多坏而人云亦云,行动上两字儿:狠辣。
原本对胡义与苏青之间关系的猜测,终于从师里这次的调查中得到了最终的结果,又是高兴,却又有些担心。
仔细想想,这两个人的性格虽然都是静如湖水,风平浪静,一旦遇事,却都是动如狂风,胡义胆大,一个排敢打县城,那张扬得比高一刀多了分狠劲,苏青作事仔细,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