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压制了愤怒,哭笑不得暗暗发誓,以后还得教这帮蠢货防空!
丫头的花环,被胡义一把扯下,扔到了一边。
丫头愣着,眼里有些微莹。
罗富贵察言观色到现在,总算摸清了胡才大的真正想法,于是清咳一声,十分不自然地扭扭脖子:“那个…胡老大,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赶紧放!”
“刚才我看…那何根生把伤员全安排到师里去了,那个,伤员是不是也要处理?”
“怎么处理?”
“他们目标大,也得想个辙。”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嘿嘿,我跟伤员一起走,砍一个颗树举着走成不成?”
“可以,树小了不成,山下全是鬼子,他们看到树会跑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想?”
“呃,那你当我没说过。”
一众瞠目,这熊货就是想跟伤员先跑!
想跑的熊呆着,咔吧着他的蛤蟆眼,像是在思索人生,又像是在祈祷太上老君,也许是三清上人,楞是没脸红,他怎么可能因此脸红呢?
这样一个臭不要脸的货!他能红哪门子脸!
现场气氛尴尬,到处冒凉气,无良熊的一双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