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排就咱几个,得保住本,不然没翻身的机会。”潘柱子严厉的说。
“排长,你别说,九连那些从治安军弄回来的夯货,跑了这一路,竟然没几个受伤!”
“听到枪响就跑路的的家伙,能指望他们么,跟他们那个连长一个德性。”
崇山峻岭峭壁下,旁边有一个天然岩壁内陷处,鼾声被一脚踢停,那头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仰起头,被凑过来看他的丫头鬼脸吓的不浅。
“鬼子来了么?”熊总算睡够,眨巴惺忪眼,似乎在西边,好象又很遥远,天上传来轰隆声:“姥姥的什么世道,睡个觉都不得消停!”
“还没睡够?赶紧起来,鬼子飞机走了。”
“还真有飞机来?”
“要不要去看看?还没飞远!”
那熊一翻身起来,犹豫了一下。
扯了一下身旁正在擦机枪的徐小,摸了摸家当还在。
灰黑大手揉着,糊里糊涂地纳着闷,听人说这天上能飞的家伙是铁作的,总觉得不真实。
见丫头走远,嘀咕着,从衣兜里掏出个防水油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摞金条,熊嘴咧开流出幸福的口水,仔细揣好。
现在,丫头就在前面,犹豫半晌,还是扯开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