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短暂的休息,还把躺在担架上的陈冲那个残排一不缺屁颠颠的带着跟了上来。
李响躺在丫头的担架旁,眯着眼,没完没了地自语着:“?掷弹筒没了榴弹…”
丫头很无奈:“你嚷嚷个屁,姑奶奶还少了一半的机枪?”
旁边的罗富贵,忽然从衣袋中掏摸出一把奶糖,眯着眼,仔细估摸着,把多的放了回去,留下三颗在手心,往李响、丫头那边一人扔了一颗,结束了两人唠叨。
剩下的一颗塞进了另一边侧躺着,还在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一地徐小嘴里。
丫头扔了那颗到嘴里,罕见的没有再要。
不远处的胡义已经醒来,他躺在一块石台上,傻傻盯着头顶阴沉沉的的天空看,那天空已经破碎,感觉心神跟着乌云在走。
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其实他的心情很乱,直到,眼前的天空被遮挡住,天,变成了一张头顶着红头绳扎了辫子小红缨的脸。
“你挡住我看天了!”
“那乌云有姑?有我好看?”
“至少她不烦人。”
“那狐狸精呢?”
“...”正要把那脸拔开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就抢了个电台么,好狐狸,你别生气了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