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这回与过去也不一样,同样是要跑路,但随时可能遇到搜索的鬼子,也许那就是跑路到最后的一刻。
南面的鬼子还没走多远,听到枪声后,完全可能掉头回来,也不敢保证,后面跟上来的鬼子不带绳索,下了崖继续追击。
不过,只要过了前面那个山谷岔路口,就算两伙鬼子合在一起,也不用太担心,因为,鬼子没电台,当然无法让前方的鬼子阻拦,比脚力,九连当然不比鬼子差。
被鬼子追的次数多了,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
半个小时不到,九连的兵们全下到水潭边,再次整装待发,山谷中阴暗的光线里,每一张脸好象都是新的,唐大狗把他八百年没洗过的脸用水搓了半天,还是那样黑。
得瑟的带着一干子手下,围成一团,根本不愿意跟李响那个排比队列,因为,他知道,真要比队列,手下这帮货,分分钟秒杀李响排。
骡子在水里搓着手,嘴里念念不词,他的体重最重,要不是靠绳子拴着,让战士们把他吊下来,估计这货不一定能自己能攀着绳索下来,此时正歪着头愣着紧张不满的蛤蟆眼,看着二妞从绳索上像个猴子一样灵活的滑了下来。
胡义踩着石头,系紧了军鞋鞋带,对着悬崖上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