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外,连一个同志都没遇到。”团长皱眉。
王政委想了一下,对旁边的一个人说:“呃,对了,你去把那个独立团的陈冲叫来!问问。”
一会儿后,哭丧着脸的陈冲,不声不响地走到树下,敬礼。
“哎陈冲,你小子哭丧个脸干什么?我问你,你们部队有没有认识日文的人?”王政委问。
陈冲刚才去找三营教导员,准备打听一下情况,结果倒好,除了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轮训队政委姓王之外,什么情况也没打听到,自己那支原装毛瑟枪连带子弹全没了影,换回来一支没子弹的橹子!
陈冲赶紧挺身,满脸警惕回答:“日文?我们部队没有叫这个名的人?不认识!”
“我说嘛,连日文是什么都不知道,日文,就是鬼子的文字,还说个屁!独立团连个参训的干部都没有,我就觉得不可能!得想别的办法。”团长乐了,笑着说。
“又没问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年轻政委一脸严肃。
“是!”一个团长连续被年轻的政委批评!老脸通红。
“哎,这脑子给搅糊涂了。”年轻人这才想起来:“马上派人去分区!他们驻地应该不远。”
“分区驻地是不远,一百多里呢,我倒是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