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鬼子见人就杀,村民差不多全都被鬼子杀死,姑娘遭到鬼子蹂躏,再被鬼子刺刀刺死,十来个小孩也被鬼子摔下山崖,还有一个孕妇,被日军用刺刀戳入腹内,挑出婴儿,母子惨死,一个鬼子用刺刀刺入年仅四五岁毛孩子的GM,高举取乐,等我们得到消息赶到时,鬼子已经走了,只有一个掉下山崖的小孩被山边的树枝挂住,侥幸得以活了下来......这个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报!”
听着刘队长哽咽着说完,整个现场,除了北面偶尔出现的一两声枪声,山坡下围着近百人,四周一片死寂。
一阵微风刮过,带着干燥的土腥气的空气充斥着鼻子。
现场慢慢出现一声声的抽泣声。
骡马不安的甩着蹄子,口上了套,发不出声音。
胡义摘下了帽子,队伍中的火把在第一声枪响后就被弄熄了。
胡义的心开始抽动,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遇到,从淞沪战场到太行山,见得多了,所以他的心才开始麻木,眼前就是鬼子,山里得惨状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仇恨也让他的心再次悸动。
“你一个男人,光哭有屁用,就你打个袭扰连鬼子毛都碰不到几根,先说说吧,鬼子从什么出来,行进方向是哪里?”
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