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跟鬼子打一波?”
“打肯定打不过,鬼子一个中队,我们这点人,不是对手。”胡义冷静的说。
副团长迟疑,犹豫,有些搞不懂胡义说这话的目的,打不过又不跑,想干什么?
不经意间转头,目光掠过那个趴在地上行军军毯阴影里的捷克机枪后面,挂满草屑的一小辫在热浪中无精打彩的耷拉着。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再打他们一波,然后,全力逃命!”胡义淡淡的回。
“我觉得...什么意义!”
“不打痛他们,他们随时可能放弃!”
“你把他们当疯狗打...”
“哒哒哒哒?”副团长话未落音,捷克机枪搂了火,那小辫在机枪腾起的烟尘里得瑟。
热浪里荡漾着硝烟,也弥漫着血雾。
尘土被一团团扬起在烈日下中,大片大片,激溅后飘落。
鲜血溅落在热土上蒸发后变得粘稠,再慢慢形成一个个暗红的喷溅形小蝌蚪,一半儿渗透进土里被吸干,剩下的在烈日下迅速慢黑,在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的冲击中,不断增多,激起在空中的尘土掉下,在血滴上镶嵌!
跑在最前方的鬼子栽倒在地上,撕心裂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