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去打落水狗。
罗富贵已经翻捡到了半天,背上多了几个大袋子,然后站在一边看热闹。
“一个不认识的战士跑了过来,所有人,到南边广场集合。”
“你姥姥的,这是不就是南边广场么?你传的个什么破命令?”
“命令就是命令,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的?”
“呃,好吧,当我没说。”罗富贵被人抢了顿,只得讪讪笑。
其他方向,留下警戒的警卫战士,兴奋的人群,一个个拎着枪出现,出院绕墙,奔赴集结地点村南打粮场。
相互搀扶的,背上背的,抬在担架上的...呻吟的,安慰的,脸上挂着泪的。
唯有九连一个个笑嘻嘻的,九连大将伤了两个,田三七跟马良都挂了彩。
队伍自觉分成前后两队,前方军姿挺拔,后方懒散。
前方人马到场后,背包全放在一边。
后方队列里,身前胸后,大包小包,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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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鬼子来了两个,提着黑呼呼的好象是水壶往村里来了。”一个战士对王排长汇报。
这,只来了两个?打还不打,成了问题,王排长犹豫了。
村子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