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愣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把他那小眼瞪的灯笼一般,想要看清苏青到底哪受伤,不知道是哪个蠢货?缠的绷带,缠那么多绷带。
从来到担架旁,胡义连一个字说话的机会都还没有找到?
“到底伤得重不重?”丫头没管苏青是否回答,还没放弃。
“苏干事腹部被鬼子手雷爆炸弹片划伤,还开枪打死一个鬼子,打伤一个……”旁边补充团一个班长见苏青说话困难,忍不住,赶紧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胡义听着班长说话,再次愣了一下,这女人胆量倒还真不小,随即皱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苏青那缠着腹部的绷带上,凑近了一步,抢过丫头手上的电筒,转头对那个说话的班长:“弹片取出来没有?你确定是划伤?”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苏干事自己说的。”
“那,你们的卫生员干什么吃的?”胡义冰冷的声音让战士打了个寒颤。
“没有,我们卫生员牺牲了,苏姐自己缠的绷带,刚走没多远...你们就来了。”班长嚅嚅回答。
胡义想了想,自已带的队伍里,何根生也没在,对那战士盯了眼,下定决心,要立即取弹片,宜早不宜迟!
“丫头,你去找骡子,让他弄点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