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的地租却一点不少,把这些全摊在了佃农头上,老百姓那都没了活路了啊!”
“他家有多少田?”旁边的苏青皱紧眉头,终于开口问。
吴南生如数家珍:“两千八百亩!庄里一半的地都是他家的,他家护院就有二百多,他的一个小儿子当了保安队长,二儿子在城里警队当警长,还有一个就是许金森,他在省城里当侦辑副队长,此人心狠手辣,手上沾满了同志们和老白姓的血。”
老周立即听到这心里就火大:“鬼子一来,他们家就全投靠了鬼子,还带着鬼子设伏,把一群年青人组织起来的抗日游击队三四十号几乎杀光,我们的同志孙富就是被他们假意抗日给诱杀牺牲的。”
“为什么以前一直没对这狗汉奸家动手?”苏青再次提问。
老周面带苦色:“不是不动手,是打不过,我们在这边的队伍,战斗力不强,许家高墙大院,庄里祖屋平时就驻着一个连,光养的打手护院都有四五百,平时分散在各地,并且投靠鬼子后,组建了保安团,武器精良,庄子里还住着很多被蒙蔽的佃农、长工。受了他家小恩小惠,也跟他们家一条心,平时欺压老百姓,横行乡里,打鬼子修了炮楼封锁沟,他们家那个保安队长就靠在镇边设卡收税,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