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就是山顶,房屋在山顶靠面一侧,光秃秃的石山泛黑,趴在地上,还能感觉到太阳的余温。
微风,刘队长全身被汗湿透,扯了条发暗的白毛巾缠在手臂上,单手提着驳壳枪,气喘吁吁,终于占领了最高点。
身后手臂上缠了白毛巾的战士快步向小屋摸,脚下草鞋不时在石头上滑响,被踢到的碎石土稀里哗啦在往低处滚,九个人分成三组。
山顶上刘队长准备压制并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六个战士隐入了破屋黑暗中,三个人影到处转,终于找到上山的山寨大门。
两个土匪正抱着枪呆在山寨大门上边的山崖上两块石头间睡的正香,散发着浑身的酒气。
两个战士犹豫片刻,将他们的抱着的枪扯了出来,两人依然呼呼大睡,见此情景,两们战士并没打算动手。
战斗进程比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一个战士到山寨大门边,抽掉横着的大木杠。
对着外边学了两声鸟叫。
杨德士兴奋不已,没想到刘队长真不简单,幸好没有贸然行事。
对身后招招了手,战士们先把缠在胳膊上的毛巾再紧了紧,然后脚步声开始依次响起。
“上刺刀!”副队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