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坐大无遮无拦的阳光下,治安军班长抬起黑脸,看了眼铁道上慢慢滑开动的巡逻车,从包里摸出一根烟先叼在大黄牙间,顺手给鬼子教官递了两支过去。
跟教官很熟悉,点烟倒不用分先后。
鬼子教官熟练的从包里摸出包火柴,扯出一根在旁边一个治安军衣服上一划,点着火,三个人依次凑上脸,吧嗒吧嗒点燃,深吸了一口。
班长吐出一个大烟圈,笑嘻嘻的看着鬼子教官:“太君,咱们晚上到哪吃饭?”
“刘君,我的有些,不明白,你成天,下...馆子,你那点饷能够?”
“嘿嘿,太君,连这你都知道,上次喝酒的时候就给你说过,你觉得怎么样?”
“上次喝酒?别说了,你们的酒,那不是酒,那是毒药!”鬼子作了
“对对对,是毒药,可是那毒药味道如何?”
“嗯,不错,今天晚上再喝两杯,你有钱么?”这个来自大坂的鬼子,是个新兵,到这里才两月,挺嫩,他还干不出吃饭不给钱的事。
“那个太君,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班长再次问。
“可以,不过,你转告你们连长,我要六成。”
“哎,那这事就没法干了,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