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四周的土被挖开,铁王八前方更是挖出一道缓坡,独立团的那个连长,正在指挥战士往装甲车上套绳子。
也许是突然看见了他:“哎,赶紧将马全牵到东边,干活了。”
连长立即明白了此行的目的,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到后边集合队伍,指挥手下三十多匹马到前面排队,准备当苦力。
这明显是要借马力量将装甲车从地里拉出来,能参加这么伟大的任务,他心里很是自豪。
随着绳索一条条绷紧,无数双手搭在绳子上,装甲车后面推满喊着号子脚蹬手推的九连兵,有心上去摸一下,却挤不进去!
地面一阵尘土飞扬,装甲车抖了抖慢慢向缓坡上移动。
令人牙酸咯吱声中,锈迹斑斑的装甲车被一点点的扯了出来。
“停!”胡义见装甲车从缓坡扯了出来,停在了坑外。
一个治安军使劲拉着车门把手,下下摇晃,终于打开了车门,车门缝隙间散落了一地的土,然后钻进车门,一个脸像被马蹄踩过的战士,往车里递进去了一个箱子。
胡义站在车门外,有些紧张的问:“情况怎么样?”
里边传来声音:“有些麻烦,车里被火烧过,里边的电线被烧破了皮,不管用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