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胡义住的那屋里窜。
胡义听到脚步声,抬头,发现是高一刀,没理会,继续低头看地图。
“胡营长,你那破地图有什么好看的?过了铁路线,那边我闭着眼都能走回团里。”高一刀低下黑脸膛朝胡义看了看,忽然得意的一笑,没话找话说,只不过这个称呼有些古怪。
“哦,原来是高连长...你个破连长,是不是得先过来给营长敬个礼啊?”胡义对高一刀的讽刺直接过滤,平静的称呼高一刀的职务,谁恶心谁呐!
心里却想着你一个大连长成天背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真不嫌累么。
“给你半颜色,你倒真开起了染房。”二连跟九连间臭,无人不知,但却经常凑和在一起打酱油
胡义知道高一刀这货不会没事找事,不睡觉跑自己这里来肯定有事,不用想,就知道多半是跟院子里的那些认字的声音有关。
“呵呵,你这升官儿也不请客吃饭,真当自己高人一等了么。”高一刀晃悠到胡义对面,自顾扯了凳子坐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好事?有屁就放!”
“姓胡的,真没发现你纯粹就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铁公鸡。”高一刀看了看对面的胡义,除了那细眼,跟那山里好斗的土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