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刺刀从他小腹里捅了进来,然后向胸腔里钻,抽搐的动作慢慢停止。
“你搞这么多血,迟早会被他们闻到!”杨大个儿不满的看着猴子:“你又弄老子一身的血!”
一个炮楼里鬼子兵五个,全住在二层,其中一个鬼子到对面坡地值夜哨。
一层一个班的治安军一个班十一人,军曹上了楼顶没有下来,没人注意。
一部分的鬼子还在铁路上徘徊,不断有人往炮楼里钻,鬼子上二层,治安军到一层。
炮楼里现在加上正副机枪手,总共有三个鬼子,八个治安军。
刚回到炮楼里的一个鬼子问了军曹的去向,想了想,现在反正睡不着,到顶层去跟军曹聊聊天也好,于是,这个鬼子兵又踏上了楼梯。
更回浓厚的血腥味,嗜血的鬼子心情忽然有些亢奋,难道军曹将上边守卫的治安军给砍了?
带着疑惑用鸟语喊了声军曹的姓:“井上君...”
没有回应,此时他已走到楼梯的一半。
顶楼上的探照灯却突然亮了。
虽然没有被直接照着,雪亮的探照灯还是让他下意识半闭眼,脚步却没停,手摸着旁边砖墙,继续沿着走熟悉了的楼梯向上。
刚探出头,一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