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开口了:“军人,最重要的是服从命令!”
听着熟悉的说辞,王团副差点晕倒,娘的,这回亏大发了...
王团副立即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报告!”
“说!”来了,朴不焕眼前一亮,刺头兵,嘿嘿,老子搞这么大半天,就是在等你出来当鸡,好杀给猴子看。
“我想上茅房!”
“给老子拉在裤裆里!”朴不焕黑着脸。
“我要上大号!”那兵不依不饶。
“老子知道你要上大号,话说跑这么长的路出那么多汗,你还能尿得出来老子跟你姓!”
“你是教官,我还真能拉得出来,不过你跟我姓就算了,可是我只有这一身衣服。”警卫班长眼骨碌转。
“吆喝,挺能说的,你只有一身衣服是吧,那是你自己的事!”
警卫班长用眼睛余光看了眼王团副,见王团副摇了摇头。
赶紧回答:“报告,我服从命令!”
朴不焕愣了,这货当了缩头乌龟?
秋阳下,朴不焕不说话,开始踱着步子与第一排的兵一一对视。
治安军兵们目不斜视,对走过的教官无视。
朴不焕心中暗自点头,这伙治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