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鬼子糟蹋后上了吊的儿媳妇,他才五十岁不到,几年前还满头的黑发如今变得花白,老伴的气色也一天不如一天。
可是,悲痛有什么用呢?
哭又有什么用呢?
赵老爹再次抬手擦干眼泪,继续向院里走。
“爷爷,爷爷...”火堆旁边的小丫头蹒跚着奔向老人。
赵老爹伸出一只手拉住快摔倒的丫头,挤出比哭还难的慈祥笑容:“囡囡乖,都知道帮奶了!”
院外不断传来脚步声,偶尔有人往院里打声招呼:“赵老爹,今天多亏你了!”
“客气个啥!”赵老爹露出古怪的笑容。
院子边上一声乌鸦“呱”了一声,震动翅膀飞起。
让门口打招呼的黑瘦女人吓了一跳,赶紧逃也是似的跑开。
跑得匆忙,跑掉了草鞋,赶紧又回来踏上草鞋,在后边一片有气无力的笑声中,头也不回跑了。
太阳出来还没多久,正向大地散发着微弱的光与热。
走过院子的脚步声越来越少,各个院子里开始传来劈刀砍树皮的声音。
没多会儿,又是锅勺相撞的声音。
中间夹杂着偶尔传来几声小孩子弱弱的哭声。
赵老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