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至于那个亲戚是谁,他没说,前田也没问。
诺大的一张桌子,两人对坐。
也许是屋里烧了碳盆,坐在里面满脸横肉的砍九,穿得有些单薄:“你觉得?是不是梅县,又有什么区别?”
额头上小分头,多了几分沧桑的李有才外面套了件厚实的呢子大衣,里边少见的黑西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砍九有一搭没一搭地单手翻着手中的牌九,眼神从狗汉奸身上转走,终于无奈地叹口气,随手把牌拍在桌面上。
半晌后,狗汉奸破天荒的没有赌钱,直接站起转身离去,丢下一句话:“能明目张胆挂招牌,看样子你混的还真不错!”
对方什么德性什么底细,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李有才跟八路有一腿,连前田都知道,一起阴过侦辑队的砍九当然也清楚,只不过,现在的再次相遇,很难说清楚双方还有没有什么交情。
......
苏青坐在一间说书的破铺子里,寥寥的几个听众连叫好声都懒得给。
讲的是杨家将,抑扬顿挫的声音激不起一点观众的热情。
静静的听着说书人拍桌子,偶尔怒喝也没人理睬。
屋外传来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声音在门口处嗄然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