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长了眼似的飞向他的眼眶。
这不可能!
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才探出头...思绪被钻进浆糊的子弹骤然搅断。
仅剩下的一个鬼子,看到了曹长玉碎,双目尽赤,用尽毕生的精力努力向远处的八路队伍射击,打了两发子弹,正要扯枪上弹?一发子弹嚣张准确的钻进了他的脑门。
山梁上的战斗结束得异乎寻常地快,硝烟随即被山风吹散,四五个八路奔跑向已停止射击的敌人位置。
山下的枪声密集不断,疯狂的向山梁上方倾泻着子弹。
山上的队伍冒着密集的弹雨,杂乱无章地对山下射击。
罗富贵怒目圆睁,直接打空了一个机枪弹匣,丢掉机枪,朝旁边的胡义挪动身体。
“胡老大,你怎么样了...”罗富贵看着胡痛苦的表情:“哪儿中弹了?”
胡义艰难地将挂在身旁的水壶扯起来,上边对穿了两个眼,腰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扭着头仔细看了看,子弹击穿铝制水壶后从右侧钻进棉衣,然后从棉衣左侧钻了出去,带着一大团灰白的棉花,子弹出孔?没有血迹。
凭感觉,应该?只是擦伤!
幸运之神再次眷顾。
无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