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没多久某些人的站姿就乱了。
二连几个排长斜眼瞧了瞧身边东倒西歪的九连扶不上墙的烂泥们,小声嘀咕:“就这样子还不如回去种地算了,简直丢独立团的脸。”
一连三连本身人就少了一半的诸位,皱着眉毛不说话,二连跟九连较劲,这事可不能掺和。
狗咬狗的事见得多了,没必要跟狗一般见识,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咬。
干站着刚开始还觉得无所谓,时间一长,这就成了活受罪。
护卫干部进山,竟然也能跟挺进队干一仗,打得过瘾,虽然牺牲了一位战友,但那战果摆在那,最新式的武器就靠在墙边,今天睡觉必须抱着睡!
被警卫押着的胡义被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黑屋子,门关上后,除了门扇的缝隙间漏出点光,什么也看不清。
好半晌后,眼睛终于和适应了黑暗,终于勉强看清禁闭室。
房间个不大,四周土墙,门对面一张破单人床上边铺着草,连个窗口都没有。
这禁闭室比独立团的差多了,连被褥都没有。
胡义四仰八叉躺在干草上,扯了把草盖住身体,头枕着双臂,闭目养神。
门外警卫偶尔活动,能听到装备跟哨兵偶尔吸鼻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