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手那个痒痒得厉害。
一个喝高了鬼子忽然拉住上菜的狗蛋:“你的,喝!”
旁边一位维持会长看到这小伙子蛮精神,立即跟着起哄:“哎,太君让你喝,你小子别不识抬举,赶紧喝了。”
虽然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维持会长,狗蛋赶紧让绷紧的肌肉放松,挤出一张笑脸:“我喝,谢谢太君赏!”
准备伸手接酒杯,却被旁边的鬼子伸手捉住,狗蛋懵了,正要运劲,想想不妥,这些小鬼子肯定是想灌酒,肌肉再次放松搪塞:“哎,太君,我还得给你们上菜呢!”
旁边那鬼子伸手捏住狗蛋鼻子往上提,等狗蛋仰起头张嘴,另一鬼子立即将酒杯凑在狗蛋嘴边,全倒了进去。
旁边一鬼子见狗蛋被呛的挣扎,来了劲,直接提起小酒盅往狗蛋嘴里倒。
直到半罐子酒被倒了个空,看着饭店小伙计被耍得“瘫倒”在地,才狂笑着回头继续找乐子。
另外一个端菜的伙计留了个心眼,上菜时只敢从维持会众人身边把菜往桌子上一丢,掉头就跑,引起一众鬼子哈哈大笑:“喝酒的,不行!”
楼下十来桌要安静不少,兴许是商人年底请客谈事,声音要小得多。
听着楼上的喧哗声,偶尔抬头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