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请到一位医生!”
那躺在担架上的医生慢慢坐了起来:“可颠死我了!”
两战士立即扶住那站都站不稳的医生准备往炮楼里去。
炮楼顶上却又传来哨兵的声音:“二东边公路上来了两摩托车!距离,五里左右。”
哨兵话刚落音,炮楼里睡觉的赶紧抬起地上的担架,径直往封锁沟边跑。
紧接着,两战士押着那几个被抓的人,跟着往也往封锁沟里跑。
在炮楼四周挖了战壕睡觉的,赶紧跳出来,跟着开溜。
罗富贵遗憾的看着远处,表情变得极不情愿。
拉了一把正瞪着大眼看二连找来了医生的丫头,两人不情愿的丫头一起下了封锁沟。
正沿着封锁沟向北走的丫头,忽然开口问旁边的罗富贵:“骡子,你说我们能不能把那医生...弄到我们根据地去?”
“这事我看悬,高一刀是什么人,难道还用我说?”
炮楼内外伪军,加上胡义又变成守炮楼的十一个人队伍!
外边的十五个侦辑队员没有动,留在炮楼四周,正一齐动手,拖着灌木扎成的大扫帚来回拖动,没一会儿,地上的脚印就消失不见。
“距离三里。”炮楼顶上的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