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们的子弹有可能比炮楼里的敌人还多,只是型号有些杂。”
两人说话间,队伍开进了村子。
村口。
一个布包着头的大爷带着欣喜:“二蛋,咱们的队伍接回来了?”
武装工作队员赶紧上前握手:“赵二叔,来哩,来了大部队,村里都准备好了吧?”
那大爷立即对后边叫了一声:“孩他娘,赶紧让大伙准备...”
黑暗中,一个大娘的声音直接在村里传开。
队伍来到村南晒粮场上,走了快二十里,负重不轻,队伍停下后,一片细微的丁当声乱七八糟响起。
一片喘息与低骂此起彼伏。
“哎,那火车...怎么没看到火?”
“他...还没发火嘛。”
“那为什么那么长?”
“老子也第一次见到,我咋知道?”
“我一直以为平原全是平地,为什么那么小山坡...还有沟?”
“可能平原就是这样的吧。”
“那地上两跟明晃晃的东西我敲过,是铁的,什么时候咱们去把他给偷了?”
“滚...”
没多会儿。
黑暗中冒出一个人影,手上挎着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