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已经被友军打哑。
胡义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即接手正面东端的机枪位,机枪手恋恋不舍的把机枪让给了营长,自己挪到一边当了副射手。
机枪到了胡义手中,立即变声,清一色的稳定三点射,弹壳三枚三枚欢快速跳。
那点射的频率贼鸡儿快,又有点像是连发,仅仅一个弹夹就把对面村东鬼子的一个机枪组打哑。
机枪手早伸出手,递过一个满弹匣,接过空弹匣,扔给旁边机枪组战士。
旁边的顶了钢盔的机枪熊窜小心翼翼探头瞄了两眼,在胡义打到第五次三点射的时候,枪托已经快速上肩,第六次点射的时候已凭感觉压住扳机到达射击临界位。
胡义刚打空弹匣,机枪熊前边的枪口就冒出了火舌,直接对着另一挺歪把子轻机枪开蒙。
一边嘀咕道:“这点射打来真不过瘾...这么远反个姥姥的机枪...要是万一能蒙上俩倒霉蛋呢...”
后坐力对他来说跟蚊子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枪托轻颤,清爽的点射,直接把另一挺歪把子给打哑火!
把旁边的战士都看得眼冒星星,眼看熊连长折腾得头上都跟着冒汗,还打哑了鬼子机枪,连长这完全继承了营长衣钵!
胡义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