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点了点头,这样大规模冲锋的时候不多,战士们相互间配合不够默契很正常。
旁边的战士们紧张的看着高一刀离开,立即围着受伤的班长说着恭维的话:“嘿嘿,咱们班这回妥妥的头功!”
“闭嘴,这次战斗咱们班牺牲了三个兄弟,一定要给他们找一个好坟地...”
“班长,我听...九营的说这片全是平地没什么好地方,倒是南边那片树林的风水要好一点...”
“那就把他们抬到那边去埋,把兄弟们的事迹都记清楚了,到时候向团里报烈士!”
旁边担架上躺着一个全身缠满了绷带的新兵,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子弟,平时训练拼刺表现很抢眼,以前也上过战场,但是从没经历过这种漫天子弹横飞的血腥场面的他,明明手里的步枪子弹早就上膛,居然还想着节省子弹,打算用刺刀捅死地上已经中弹的鬼子,结果被临死前的鬼子砸响了手雷。
就算他躲闪得快,身上仍然多处被手雷弹片炸伤,在二营战士们眼中,估计多半活不过今天夜晚。
友军一位随队军医,正在给这位作手术,看那动作麻利,也许,就算这么重的伤,也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正忙碌的军医突然抬头,问周围的二营兵:“你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