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那后果,一想到就全身发颤。
听到丫头受伤的事,安排好一众俘虏跟伤员的耿队长,提着一只母鸡直接进了院。
刚将院子里的战士全都赶出去的罗富贵,借着窗口油灯的光线,立即看到耿队长手上的鸡,眼前一亮,:“这是从哪搞来的?”
“二连在外边跟我们一起侦察的快腿弄回来的,托我带过来给丫头...”
一想到丫头晕倒的事儿,二营的人有这么好心?罗富贵第一次对鸡没有了那么大兴趣:“二连?你是说高一刀手下的那通讯员?”
“呃...忘了他们现在是二营...哎...丫头现在怎么样?我看天黑的时候她还跟你们一起打扫战场,不是都没事么?”
“吃过饭后晕倒了,不过,友军军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胡连...胡营长在屋里?”
罗富贵将鸡接了过来,熟练的拔脖子上的毛,准备杀鸡:“在!”
“战斗是结束了,接下来行动还和安排,我得请他去开个会...”
罗富贵扯出刺刀一刀将鸡脖子割开,丢下刺刀,将鸡脖子按进饭盒接鸡血:“丫头受伤了,还开个屁的会...”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