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早已败坏,平原上绝大部份老百姓逃难走了,却并不代表着这些荒凉的大地没彻底没了人。
胆小的就算逃难走了,也很可能是死在路上,胆大的干脆留了下来。
初春的夜晚,天气依然寒冷。
平原上的枪声从下午一直响到深夜,乱世壮人胆,战场附近各路人马的探子齐聚。
除鬼子八路外龟缩的各路神仙们再也按捺不住,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如果消息不够灵通,在平原上根本占不住脚。
八路分区大部分人提前收到消息向东转移走了,这片不毛之地十里无人烟,梳篦扫荡就是个笑话,鬼子伪军草草走了一圈打道回了县城,敌人不重视,自然成为发展根据地的好地方。
留守在平原的情报网缓慢的将情报往根据地某个村里上报。
一个破败院子屋里点着油灯,破桌边一位中年人皱着眉头手指着地图:“你说李焕章他们在这里被土匪盯上了?”
“是,通讯员请求增援,说他们接收了一百多土匪俘虏...还有不少的缴获,被鬼子围了。”
“土匪来了多少人?”
“具体兵力不详,情报人员深夜才发现一支一百多人的土匪队伍提前去了大韩村,大韩村是李排长他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