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留在村里六户十多口子家里存了多日的水都全用光了。
要不是队伍带着的水壶里有水,今天中午这肉汤都没法煮。
用水是个大问题。
镇上倒是有一口深井,但那些汉奸保安团同样把水看得比命还重要。
心里想着事,老耿拐进了一条两墙夹着的一狭窄幽暗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年久失修的木板拼在一起的门。
吱呀一声推开用草绳系着的门。
屋里立即蹦出一个十二三岁光头孩子,孩子并不是平原上常见到的那种骨瘦如柴的模样,反而虎头虎脑般动作敏捷。
身上脏兮兮的灰衣服补丁叠补丁,看到老耿进院掩门,立即嚷嚷:“爷爷,刚才工作队的耿大叔来过,还送来了两袋粮食。”
孩子忽然看到老耿手中的碗正冒着热气,下意识问:“噫...有吃的?”
老耿抬手在孩子光头上摸了摸,犹豫了一下,左手把碗举高,满意是沟壑折子的脸上展露出一丝笑容:“猜猜爷爷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
那孩子两眼放光:“是不是有窝头?”
老耿伸出右手把孩子拖进屋:“狗蛋啊,这两天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狗蛋指着屋里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