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听老妈说过,舅家家里这些年的光景不太好。俞亦珍早年嫁到了依兰县城里,而那个弟弟夫妻俩,一直在依兰农村里熬着,家里也没有做过什么买卖,有一个儿子在外地打工。虽说在这个年头不至于挨饿,可那艰辛苦辣……非体验不足道。
想到这儿,占色不仅有些心酸。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概就是这样比较出来的效果?
一入客厅,占色就见到俞亦贵。
几年不见,她舅好像瘦黑了不少,好在北方汉子的块头都挺高大,就是长常劳作过的脸上,有着饱经风霜的深深皱纹,像开垦的道路,怎么都隐藏不住了。她记得舅舅今年也不过四十多岁,可这么打眼一瞧上去,跟城市里四十多岁的男人比较起来,简直天壤之别,她舅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五十开外的老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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