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站着定了定神儿,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敛住神色,慢慢地走了过去。
包厢门口,站了个服务生。
见到她,他礼貌地问,“小姐你……”
不等他的话说完,占色扫了他一眼,略微抬高了下巴,故做傲娇地打断了他的话,满脸不悦地说:“我朋友在里面。”
接着,不待那服务生反应,她抬头挺胸高傲地推开了那扇有手绘画的门儿。
并非她故意高资态,而是她清楚。在这种地方,她要跟人家太礼貌客气,人家或许就不会对她礼貌客气。人善被人欺,人恶谁都怕。态度恶劣的人不管走到哪儿,做事儿比态度好的人容易多了。像晏容和艾慕然之流出来玩儿,无不像她刚才那个种傲慢劲儿的,而且,永远不会有人问她什么。
因此,为了省事儿,她借用了她们的处事办法。
果然,那人略愣了愣,客气地摊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就退到了一边儿,什么话都没有再多说。
这间包厢很宽敞,推开门儿,只是一个外间。再往前走几步,眼前才会豁然开朗。里间,放置了四张质地极好的真皮沙发,沙发很大,靠背很高,几个装着时尚的女人横七竖八的窝在沙发里。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小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