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乖乖听话。”占色在他不解的眼神儿里,小心跪坐在他的身边儿,轻轻拉过他的双手来,仔细地用腰带给绑好了。想了想不太放心,又将剩余的带子给绑在了那黄花梨木的床头拴上。
啧啧,古时侯的床,花样儿就恁多。
不过,今儿到是方便了她。
见双手被绑住了,权少皇又好笑又好气,“占老师,原来你喜欢重口的?”
“闭嘴!”
学着他的样子吼了一句,占色见他被绑住了双手,胆色更重了几分。尤其他这种受虐的戏儿,更是让她长期压抑的心理愉快得不行了。
怪不得做坏事儿,会有心理满足感。
牵着唇笑了笑,她面色邪气了几分,一种报复的快意袭上脑子,觉得自个儿今晚上终于有了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了。想想之前几次,哪一次她不是被他撩得要死要活,上不去下不来?
这一回……哼!
她阴恻恻地盯着她,慢慢地爬到他的身侧,对着这块砧板上的鱼肉就俯了下去。在他身前对准他,咬,死劲咬,听到他的吃痛声儿,才又安抚地伸出舌尖舔一下,学着他以前对自己那样子,摆明了要报复的姿态。
“占小幺!”权少皇‘哧哧’地吸着凉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