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搭把手。
可……下一秒,她屁股又别扭地坐了回去。
功德薄上都有具体的年月日期,翻找起来并不困难。因此,哪怕竹筐子里的功德薄数量并不少,他也不过十几分钟就翻找完了。
将手里最后一本功德簿放下,权少皇冷鸷的脸上更沉了,慢慢地坐直了身体,他淡淡地揉了揉太阳xue,沉默了几秒,才看着净空主持,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儿空洞。
“烧了,真巧。难道果然是天意?”
“阿弥陀佛!施主,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净空方丈喊着禅号的佛偈里,占色知道权少皇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抿紧了唇角,她偏头看着他的脸色。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只见他眉梢眼底,好像突然就沾染上了某种跳跃的火光,像极随时会出鞘的刀芒。
骇人,又惊悚。
心下窒了窒,不甚了了。看得出来,那个东西,对他很重要。
禅房内,一时陷入死寂。
恰在此时,慈云寺内击磬撞钟和诵佛的声音传了过来,悠扬飘荡着,让她突然觉得,有些怜悯面前这个落寞的男人了。
失去挚爱的痛苦,人人都一样。权少皇他肯定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