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喝了点儿,小幺儿,爷迷糊了。乖乖的……给cao一下!”
又赖上了!
脑子里激灵一下,占色的脸‘噌’的一红,魂儿又回来了。刚才她本睡得正香,完全就是被这个男人给蹭醒的。现在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儿,还有呼吸里淡淡的烟味儿,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她皱着眉嫌弃地直摆头。
“不要,一身的酒味儿。臭死了。”
虽然她常骂权少皇是个臭男人,臭死了。可事实上他不仅不臭,还特别爱干净,虽说不上洁癖,可不管里外他随时都把自个归整得很好。身上时常的薄荷水漱过口的清冽味儿与他身上阳刚的荷尔蒙问题交叉在一起,其实挺好闻。
这些天来,她拒绝他不是一次两次了,换了平日里她要拒绝了,他歪缠几下也就死心了。可今儿晚上,他看了那个命的iad上的记录,又有了冷血的友情赞助,顿觉信心倍增。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他觉得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哪怕他头发熬白了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她钻了牛角尖儿,思维也不会有什么反转。所以,今天晚上怎么着也得想办法干成事儿不可。
当然了,也因为占色这句话,值得品味。
她为什么不要?是因为他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