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看你一来,我就成了全女性的公敌。哼,丫就是个祸害!”
瞧着她捻酸吃味儿的小傻样儿,权少皇唇角一扬,轻‘哧’了一声便笑了。这一笑,刚才心下的阴霾一扫而空,愉快的搭着她的肩膀,一句话,说得特别得瑟。
“现在知道了?你男人一等一的招人稀罕。看牢点,懂?”
对于傲娇范儿十足的权四爷,占色回给他的是一个超级大白眼儿。
“切!谁稀罕你跟谁去!反正我不稀罕。”
凉唇紧紧一抿,权少皇低头,摆出一个‘老子很受伤’的无辜眼神儿,磨了磨牙龈,搂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又紧上了几分,低骂了一个‘cao’字,从牙缝儿里挤出了一句话来。
“小样儿,一会儿回家,再收拾你!”
占色抬头,抿了抿小嘴儿,冲他做鬼脸儿。
男人不爽的哼哼着,抬手捋她头发。
四目相对,突地,又会心一笑。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以上那些又横又拽又生分的话,都是在打趣儿开玩笑。不用想为什么懂,那种感觉很奇妙,不需要多说,不需要解释,只需要一个默默含情的眼神儿,似乎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