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人好相处,话也就多了起来。目光掠过她身上分布着的浅浅痕迹,出于同为女性的心理,竹子有些忍不住,就用蹩脚的中文咕哝着对她说。
“占老师,你与别的姑娘和太太不一样。你的宝贝生得太浅太小,因此,你的先生一定要多注意了……”
“……”
占色无语了。
幸好眼睛是闭着的,她掩耳盗铃的想。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臊。
这个问题,正是他们夫妻现在面临的大问题。
要不然,她会来这儿么?
她含糊不清地‘嗯嗯’了几句,没在好意思与竹子深入聊这个话题了。好在这个修复机能的过程没有持续得太久,大约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很味儿,嗅着让人觉得舒服。
确确实实,身心舒畅啊。看着自己身上又白又嫩的水灵样儿,占色也非常满意。而且主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酸涩和印痕都好像消散了不少。
太神奇了。
要让那个男人看到,那还了得,不得弄死她?
想到姓权的那禽兽样儿,她眉头皱了皱,裹着一条大浴巾,就赶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权少皇那边儿有聊天声传来,好像他们吃着吃着,还增加了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