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儿。既然命和冷血都在旁边儿了,自然是权少皇早有安排,那么她更不用为他担心了。
冷血替她输上了液体,又测了一次血压,眉头轻轻拧着。
“嫂子,那柜子里的药物,只有让你酸软和失声的作用,其它没有什么伤害。”
“冷血,占色多久能好?”赶在占色前面,命看着冷血,问得恶狠狠的。
冷血扫她一眼,耷拉着眼皮儿,“三天。”
“喂喂喂……我说你啊,你什么医生?”命听说三天,又急得直嚷嚷。
冷血神色怪异地盯着她,“左爱小姐,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没有学会呵口仙儿就治病的本事。要么你就相信我的专业知识,要么就……”
两个人抬上扛了,叉着腰,命不服气的瞪他。
“要么我就怎么样,嗯?”
“要么……就要么吧。”
冷血收拾好了医药箱,没有再多说,就准备出去。
命扁着嘴巴,冲他吐了吐舌头,呲牙裂嘴地叽歪。
“就知道你不敢惹我,哼。”
见到两个人的冤家样儿,占色嘴唇抽搐一下,心里直犯乐。有的时候,斗得越狠,其实才越是有爱。只不过,很多人自个儿察觉不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