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恶趣味儿上来,他逗着她,一次次逗着,就是不给她最爽那一下,果然小女人耐不住了,小身体不住地往他身上蹭了过来。
当然,她难受,他也好不了多少。
只不过,男人么,一向将掌握力当成优势。
占色双颊似火,眸底含情,浅浅吟了一下,真恼了。
“姓权的……你再不给我……往后都别沾我身子……”
权少皇低笑一声,“乖,不生气了,就给你!”
她是他的女人,他懂她要什么。
她也懂,自己要什么。
她要那种与他在交流碰撞后,迸发出的比烟花还要徇烂的光芒,可以与任何快乐去媲美的璀璨。能够燃烧掉理智与生命的疯狂。那是男人能给他女人求的极致之美。
她喜欢,可男人却可恶。
“占小幺!”
这一回,她再没劲儿了!
一张嘴儿微微启着,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眸光沉沉,低头,吻着她,哑声问。
“占小幺,回神儿了……”
“……嗯。”占小幺有气无力地应着,刚才被他吊得太久,突然又被他一口气给推到了极高点儿,这会儿她的感觉,像完全死过一回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