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颤了一下,唇抿得死紧,别开了头。
“cao!你他妈说话!”
权少皇怒吼一句,彻底狂躁了。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模样儿。不说话,不反抗,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跟他装死。她以为这样儿是对他的妥协,可在他看来却是她对他的极度蔑视。
咬了一下牙,男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儿,‘噌’地一下又升了上来。
一句一句,他问得声色俱厉。
“占小幺,你觉得老子委屈了你是吗?我问你,你有什么事儿,不会跟我打电话?嗯?严战对你有什么企图,老子不信你看不出来……他想要你,都快想疯了,你不知道啊?他跟你说了几句他的破事儿,你他妈就心软了?你的善心没地儿使是吧?我很怀疑,在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过我的存在?”
心里一窒,占色噌地睁开眼睛。
“他跟我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
严战对她说话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可权少皇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意味着什么?
权少皇目光一凛,情急之下,也没有顾及那么多:“我说过,只要老子愿意,你的位置,能精确到米。你的事情,能精确到一分钟呼吸几次!”